“喔,我才不需要她给我开後门。”御江澜又拿了一块饼乾,“您给我开就行了,她那麽听您的话,您一通电话打过去我就可以直接上班了。”
“帮你。”御子殇倒了杯茶,清新的茶香顿时四溢开来,“我能获得什麽好处?”
“您难道不该帮我?”御江澜笑了笑,忽地丢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我一个小时前想起来了,全部。”
丢失的过去,十二岁到十六岁之间残破的空白,他已经全部都找回来了。
御子殇的动作微不可闻地顿了顿:“是吗。”但他依然面不改色,声音也不见丝毫诧异的波澜,“你哥哥葬在郊区墓园,记得去探望他。”
“比起那件事,我更在意您的回答。”御江澜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说,“您改变主意了吗?念在我以前替您干了那麽多脏活却领着少少薪资的份上。”
包括但不限於,暗杀敌对势力,抹煞异端分子,剿灭境外侵略者。
御江澜瞟了眼始终坐在对面沉默地喝茶的虞沁。她的神色平静,彷佛完全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一样,完美地扮演着空气。夸她一句心理素质过硬似乎也不为过。
“如果我没记错,那些工作似乎都是你主动上门找我要的。”
“没办法呀,把拔不给零用钱,可怜的小朋友只能自己打工挣钱买玩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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