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转过身,抱着沈清泽朝浴室走去,留下一地狼藉。
小张本已挽起袖子,正准备开始清理现场,却听见御江澜满含笑意的声音传来。
“张叔,不用清理啦。”御江澜笑得残忍。
“我要烧了这间房子。”
──乾净就是脏,脏也是乾净。
──只要把弄脏清泽的人杀掉,清泽又会变乾净啦。
将昏迷不醒的沈清泽放进浴缸後,御江澜打开了热水。
他覆着薄茧的修长手指没入了沈清泽红肿糜烂的小穴中,轻轻一抠就挖出了大股白浊,也不知道究竟混了多少人的在里头。
即便那口蜜穴已经被男人的精液喂得满饱,不堪折磨的穴肉却仍谄媚地咬着他的手指,彷佛饥渴的淫妇,在乞求着他的宽慰。
御江澜加大抠弄的力道,动作也逐渐变得粗暴起来,逼出沈清泽一串串呻吟,媚得勾人,宛若魅惑的妖精,又似奶猫一般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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