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地,沈清泽再无暇多想。因为身前的男人在一秒拔出了那根粗大的按摩棒,换上自己丑陋的炙热阳具肏进了淫液泛滥的幽穴之中。
“畜牲、不要碰我呃啊啊啊!”沈清泽死命挣扎着,但他的上半身被身後的男人牢牢禁锢住,只能无助地收缩着小穴,绝望地抽咽。
他痛苦地喘息着,却被身後的男人攥住下巴扭过头去,缱绻接吻。
“呜……呜嗯……”
身前的男人一面大力肏干着那口温暖紧致的小穴,一面用按摩棒抽插着沈清泽脆弱的尿道。
第三个男人也想加入他们,於是他把沈清泽身下那张碍事的桌子给移了开,腾出更大的空间。为了不让沈清泽掉下去,身前的男人在沈清泽悬空的同时托住了他的屁股。
失重感让吓了一跳的沈清泽下意识用双腿紧紧勾环住身前男人的腰肢,却是变相将入侵者绞得更深更紧。男人索性扣住他的腰肢,将他整个人当成飞机杯似地上下肏弄起来,每一次都肏到了最深处。
而身後的两个男人为了惩罚他方才对主人的不敬,正一左一右地使劲掐着沈清泽的屁股,揉捏他少女般稚嫩的鸽乳。
全身上下都被开发到极致的沈清泽怎麽可能抵抗得了这种剧烈的性爱,他浑身都在痉挛,不一会儿又哭着迎来了第二波乾高潮。
爽得快发疯的沈清泽已经叫都叫不出来,浑身的细胞都在此刻爆裂了一般,神经冲动此起彼伏,混乱的大脑里除了性与快感再容不下其他。
直到男人内射在沈清泽的体内,沈清泽才终於如获大赦地被放到地上。他惊恐地想逃,可却被男人们扼住後颈,摆置成母狗一般的跪趴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