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情不自禁地叹出声。“长大以后就不肯喊了。”
现在拉斐尔连哥哥都很少喊,总是一本正经地喊他全名,摆足了架势。
珀的动作慢了下来,含到一边,阴茎在他脸颊上鼓起一块。
因为长大以后,他们就不是单纯的兄弟,而是竞争者。
凯厄斯能猜到他心思似的,笑着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拉斐尔从小就有点傻,你知道吗?他甚至会给受伤的宠物兔子唱神曲,祈祷它能快些恢复健康。”凯厄斯回忆的时候忍不住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跟他说什么他都信,傻乎乎的。”
东尼哥哥,父亲和母亲为什么还不回来呢?凯厄斯恐吓他,把兔子杀了烧成灰,天上的父母就能回来。
小拉斐尔含着眼泪离开了,抱着兔子呆了一晚上。第二天兔子出来了,他自个把寝室点了。等凯厄斯把人救出来,他嗓子都被烟呛哑了。
我、我不舍得让小兔死,我来代替它吧。小拉斐尔握拳祈祷,闭目流泪。
凯厄斯一句话也没说。他那时候就发现,拉斐尔敏感细腻,优柔寡断。换句话说就是,特别容易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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