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刚登位,就颁布了不少对Omega有利的政策。他一直坚信自己可以慢慢改善国内环境。他的新政令已经杀了不少本来就少,如今,所有的一切摇摇欲坠,最先崩塌的便是国王的信念。
“上一次给你洗头还是小时候吧?”
国王,艾尔温德,僵硬的脸一点一点转向面前的男人。他正挽起袖子,用手试了试水温。
那本来是一双非常优雅的手,皮肤很白,握着梳子的时候更显皮肤细腻。梳子在水盆边缘敲出轻响,艾尔温德却吓了一大跳。
唐伊将他的头发浸在水里,梳开。没有抹上洗头膏,反而挖了一大坨染发剂。
“看看你的头发,现在都这么白了。”
艾尔温德的新长出的发根是浅色的,事实上,那就是他原来的发色。唐伊一点一点将黑色膏体抹在艾尔温德的发尾,一直到发根。
唐伊脱了手套,冲洗干净,头也没回地说:“衣服还穿着干什么?”
艾尔温德的头发还潮湿地扑在脸上,混出两道黑浊的痕迹。他的皮肤浮现细纹,肌肉轮廓已经松弛,光泽度也不能和年轻的身躯相比,毕竟已经三十八岁。他的兄弟,唐伊,耳廓还透出血管的脉络,微微发红,绒毛崭新。
他们站在一起,有谁会相信这对兄弟只相差两岁?
艾尔温德伏在地上长泣。“非得这么做不可吗?我的痛苦真的可以结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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