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邱砚尧递来的钥匙,时谦又从玩具中拿了一个尺寸中长偏细,又带着小遥控器的假阳让他戴上。
临走时把调了中档的振动频率和小档电击“和锁一起,明天早上拿掉。”
时谦走后,邱砚尧躺在床上承受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折磨,玩具没电了他才得以入睡。时谦太了解他的身体了,他挑的这个玩具顶的位置正好是自己的敏感点,振动和电击加起来会让他在难受和快乐中不断跳跃,即使已经射不出东西了,但一刺激它还是想抬头,铁笼的限制让他想一头撞死。
还好只有两个小时,再久,他都忍不住想去敲时谦的门了。
隔天照常上班,时谦给了他一件中长款的T恤和黑色阔腿裤,内裤没给,他倒是觉得无所谓。只不过在去上班的路上,纠结几次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在车上小小的撒个娇“能不能,把项圈拿掉?”
“理由?”
“它…”支支吾吾他也说不出个什么理由来。
“怎么了?之前不是说,我喜欢就好?现在又觉得丢人了?”
自己在公司的地位本来就够低了,再戴着这么个玩意儿进去,一会还不知道会被人怎么嘲笑,他就想好好上个班,时谦到底是不知道他在公司的地位,还是故意给别人制造羞辱自己的机会。
果不其然,刚坐到椅子上没多久,那个讨人厌的组长就带人来嘲笑他“哟,这是哪条狗这么命苦,还要上班啊。”
说的那话本就让人生气,他甚至还想动手碰他的项圈,却不想直接被邱砚尧抓住了手指头,顺势往外一掰,虽然没断,但也让他惨叫连连,身旁跟着的马屁精抬脚对着邱砚尧那只手一踢,强制分开后赶紧查看组长的情况。
邱砚尧手被踢麻了,正要发火,余光就看到时谦和孟言站在办公室门口注视着他们。他以为时谦会过来护短,可对方并没有任何举动,百般委屈涌上心头,这让他瞬间没了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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