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时谦说的羞涩,头往一旁躲闪,被掐着双颊掰正后,又听他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滚。”说完,他直接松开邱砚尧的禁锢,从他身上翻下,难受的仰躺在床。
邱砚尧从床上坐起身,第一眼就看到时谦裤裆里蠢蠢欲动的壮士,他本就没想走,只是今天日子特殊,他也不敢过多招惹。重新拿起那碗汤,盛到时谦旁边“把汤喝了吧,要不明早该头疼。”
场面僵硬了两秒,就在邱砚尧以为对方不理自己,准备离开的时候,大手抓住自己的手腕,猛地一拉,汤再晚放一点就全撒了。
重新把邱砚尧压在身下,掐着他的脖子问“你是不是犯贱?让你滚你还不滚。”
“我不会走,更不会在今天走。”这么折腾了一天,邱砚尧都明显见累“能不能…让我帮你?或者你好好睡一觉?”
邱砚尧话音还没完全落地,满是酒气的嘴巴把他的话音封了回去。
那天晚上,邱砚尧中途就已经晕过去了,再次醒来时,只看到自己全身上下无一好皮。不是被咬就是被掐,身上大大小小的牙印没有五十也有二三十了,腰更是疼得坐起来都困难。
“怎么了?后悔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邱砚尧惊得一跳,搀扶着床板勉强坐了起来,后背还必须靠着床板“没…”
时谦坐到床上,伸手捏住邱砚尧的双颊“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敢跑,我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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