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要……太多了……”?叶修文哭着摇头,可屁股刚一扭,膏体就被臀肉夹得更深。
箱盖“咔哒”锁死。?门大敞,灯熄灭。?走廊的风呼呼往里灌。
前一个时辰,只是微微发热。?第二个时辰,开始痒。?第三个时辰,痒意像千万只蚂蚁从皮肤底下往外啃。
叶修文整个人都在箱子里发抖,屁股拼命往后送,想蹭到箱子边缘,却连一点边角都碰不到。?“痒……痒死了……救命……”?声音嘶哑得像破布。
第一夜,他哭到嗓子出血,屁股在空气里无助地一颤一颤,肿得更大,热得更厉害,痒得深入骨髓。
第二天清晨
肿得发亮的臀肉已经比原来大了一半,红得发紫,表面绷得薄薄的,像随时会炸。?小穴被膏体撑得彻底合不拢,粉红的内壁外翻,沾满黏腻的药膏,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沫。
路过的下人只远远看一眼就笑:?“哟,才第一天,就肿成这样了?”?没人敢碰,老太爷下了死令:三天内,谁敢帮忙止痒,加罚十倍。
第二天中午,痒意达到顶峰。?叶修文开始疯狂撞箱子,用肩膀、用脸、用膝盖撞,撞得额头青紫,只求有一点点摩擦。?可箱子纹丝不动。?他哭喊到失声,只剩干哑的“嗬嗬”声,屁股像被火烧又被虫咬,热痒交织,痛成一团。
第三天凌晨,他已经神志不清。?整个人瘫在箱子里,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屁股无意识地疯狂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把膏体挤得更深,痒上加痒。?小穴肿成一颗熟透的红樱桃,膏体在里面翻滚,像要把他活活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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