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好,把腿分开。”
叶修文被按在一张特制的木箱上,箱子只有上半身能伸进去,下半身完全露在外面,屁股正好卡在箱盖的圆洞里,动不了也摸不到。双手被皮带反绑在背后,双腿用铁链固定在箱子两侧,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像献祭一样对着房门。
管家拧开一小罐淡粉色的膏体,气味甜腻得发恶。他用两根手指挖了厚厚一坨,先涂在叶修文滚烫的臀峰上,再沿着臀缝一路往下,最后把剩下的一大半都抹进了那已经红肿的小穴里,抹得满满当当,连穴口都鼓起一圈粉白的膏。
“这是新配的‘仙人痒’,药力十二个时辰,越热越痒,越痒越想被人狠狠抽。”
膏体一碰到滚烫的皮肤,先是冰凉,然后迅速化开,化成千万只细小的蚂蚁,沿着毛孔往肉里钻。
“唔……!”?叶修文刚开始还只是轻轻发抖,几分钟后,整片屁股像被点燃的炭盆,又热又痒,痒到骨头里,热到要炸开。?小穴里的那坨膏最要命,痒得他里面一阵阵抽搐,想夹又夹不住,想蹭又蹭不着,只能干着急。
箱盖“咔哒”一声锁死。?房门大敞,灯却熄了。?他整个人被锁在黑暗里,只剩屁股露在门外,走廊的风呼呼地吹,吹得那层痒膏更活跃,痒得他眼泪哗哗往下掉。
“痒……好痒……救救我……”?他哭着扭腰,可越扭越痒,臀肉一抖一抖,像要自己蹦起来。?小穴一张一合,把膏体越挤越深,痒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一夜无眠。?走廊偶尔有人经过,听见里面呜咽,都笑笑走开,没人理他。
天刚蒙蒙亮,叶修文已经哭到嗓子出血,屁股肿得更夸张了,红得发紫,热得像两块烙铁,痒得他连呼吸都在颤。?小穴肿成一朵艳红的小花,膏体在里面翻滚,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钻心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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