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崇不满地拍了他一下,“把我当按摩棒了?光磨?”

        江拾被说得脸颊滚烫,只能忍着羞耻和不适,尝试着往下坐得更深,渐渐地,他感觉到体内有一处原本拥堵的软肉被强行顶开了,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

        原来是太久没做,里面又恢复了紧致。

        柏崇故意在他耳边低语:“看来这里得多操操,操开了就好了。”

        江拾起坐的很慢,他浑身潮热,额发被汗液打湿,眼中雾气氤氲,腹腔里面滚烫的性器好似要将他烫化,柱身上汩汩跳动的青筋让他产生肚子里面是活物的错觉。

        柏崇不再满足于他的慢动作,掐住他的臀肉,腰胯主动地向上顶撞,狠狠地颠动起来。

        江拾像骑在一匹失控的野马上,被颠簸得左摇右摆,为了稳住身体不得不向前倾,双手紧紧抓住柏崇的肩膀,他感觉肚子快要被顶穿了,小腹上那骇人的形状随着抽插一凸一凸的,穴腔内传来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甚至有些钝痛。

        柏崇还使坏地用手按压他小腹鼓起的地方,仿佛在确认进入的深度,同时更加重了撞击的力度。

        “呜……不要……慢点……求你了……”江拾原本死死压抑着的呜咽和喘息,终于在这样恶劣的逼迫下彻底崩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求饶。

        狰狞的肉屌肆意奸弄着肠穴,蒸腾出热意逼得江拾的眼前阵阵发黑,深处堵胀的肉口被撞得发麻,整个腹腔都在抽搐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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