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被抽打得浑身瘫软、几乎失去意识时,深埋后穴的那根粗藤突然动了。

        “咕啾……滋咕……”

        大量的黏液从藤蔓表面涌出,那根粗糙的舌头开始在红肿的甬道内缓慢、却坚决地抽插起来。

        抽出时拉出长长的银丝,顶入时把层层媚肉碾平,滚烫肠液被挤得四溅。

        “你这……卑鄙的……呜嗯……色、色情、狂……哈啊……!”

        艾尔德里被顶得声音彻底碎成一串串带着水气的呜咽,骂到一半就被狠狠一撞,变成甜腻的喘息,尾音黏得化不开。

        他不知道这头淫邪的恶龙究竟还要怎么折磨他,只觉得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残破的玩具。

        克伯洛斯的声音直接在他脑髓深处冰冷炸开,带着一丝恶劣至极的意味:

        “还有空骂人?看来这点……还远远不够填满你呢,亲爱的。”

        “只是想让你记住,艾尔。你的每一次退缩、每一次拒绝,都会在之后被更满、更深地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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