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重量和体温,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将艾尔德里严丝合缝地锁在怀里。
在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艾尔德里甚至能感觉到身后胸腔里沉稳有力的震动。腰间的酸麻在对方掌心的高温熨帖下,竟然诡异地缓解了几分。
所有的抗议都被这股蛮横的温存强行镇压。
直到夜色彻底压下,窗外的森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深绿,艾尔德里才在这无法逃脱的禁锢中,放弃了徒劳的抵抗。
他眼睫轻颤,最终在那个充满薄荷松脂气息的怀抱里,缓缓睡去。
次日清晨,森林换了一副样子。
薄雾在树间缓慢移动,露珠挂满叶面。清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落下来,把粗壮树干和空中廊道照出一圈柔和亮边。整个王庭像从梦里醒来,光与影在枝叶间轻轻交错。
艾尔德里站在高处的平台上。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猎绿短袍外披雪白色法师斗篷,布料是上等的月光绸,洁白得不染一丝尘埃,衣摆垂落,边缘绣着极细的银色秘纹。腰间束着银色腰封,衣领略微敞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截苍白皮肤,勾出一条纤细漂亮的弧线。
这身装束本该显得累赘,穿在他身上却透出一种惊人的剔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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