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那汗湿的银发,狼狈地贴在苍白的、沾满泪痕的脸颊上。
他看到那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还在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喘息。
他看到那只被磨破了皮、通红的手掌,正绝望地、痉挛地抓挠身下的丝绒床单,像是一只溺水者在用尽最后气力,对抗将他吞没的洪流。
他看到的,是一个灵魂被拆解后,所剩下的全部残骸。
而那最后的“杰作”——那红肿不堪、被迫张开的穴口,正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它因为主人的恐惧,更因为体内那枚该死的水晶还在不知疲倦地嗡鸣震动,正可怜地、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那嗡鸣声,就像是克伯洛斯胜利的咏叹调。
艾尔德里被他这种仿佛能穿透皮肤、直视内脏和灵魂的目光钉在原地,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这目光比任何入侵都更让他难堪,他本能地试图并拢双腿,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这是他最后、最可悲的抵抗。但那双架着他腿弯的手臂如山峦般死死地压制住他,不容他有半分遮掩。
“别动,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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