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里踉跄着跟上,赤裸的双脚踩在光滑的石地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绷紧了小腿。那件宽大的丝绸衬衫在他身上晃荡,随着急促的步伐,下摆几乎要完全掀起。
他只能狼狈地试图用另一只手压住衣角,遮掩那若隐若现的私密部位。
主厅空阔无声,地脉沿墙与穹顶的符文缓缓流过,洇出一层冷光。克伯洛斯松开手腕,随意地将他往那个方向一推。大厅中央,立着一架造型古朴的竖琴。
它散发着一种艾尔德里无法忽视的、古老的魔力。
那琴身由某种不知名的白骨制成,但那不是兽骨。
那是一种苍白的、近乎玉石的质地,表面天然生成了如同树纹般的银色脉络,在微光下缓缓流动。
“你感觉到了,对吗?”
克伯洛斯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欣赏,也带着几分恶意。
“你那点可怜的血脉,在呼唤它。”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琴身,那白骨在他覆着鳞片的手指下,显得愈发圣洁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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