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里瘫软地吊在锁链上,嘴巴依旧无意识地张着,那根可怜的舌头缩不回去,就那么无力地吐在外面,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一路流到了胸口。

        他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克伯洛斯欣赏着他这副彻底被玩坏的、破碎的模样。

        他走到那匹黑曜石马前,按下了另一个符文。

        那根狰狞的黑曜石阳具,发出一声轻响,缓缓地……缩回了马身之中。

        “呜……”

        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突然消失,只留下被撑开到极限的、空虚的穴口。艾尔德里不适地扭动了一下。

        但克伯洛斯并没有放过他。

        他翻身坐上了那匹黑曜石马,坐在了艾尔德里的身后。

        然后,他抓起艾尔德里的臀部,将自己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的、真正的龙根,对准了那处刚刚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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