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个被钉在风暴眼中的提线木偶,被这冰冷的机械,以一种毫无人性的方式疯狂侵犯。他那根无人抚慰的性器,在这股灭顶般的刺激下,早已挺立到了极限,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
他受不了了……
在这纯粹的、机械的、毫不停歇的贯穿与旋转中,艾尔德里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凄厉的、被口枷堵住的尖叫。
一股白浊的液体,从他那根可怜的性器中喷薄而出,溅射在那匹冰冷的黑曜石马上。
他竟然……就这么被一个冰冷的机器,玩射了。
克伯洛斯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
他欣赏着艾尔德里高潮后那副脱力、颤抖、几近昏厥的模样,碧绿的竖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艾尔……”他低语着,从墙上那排令人恐惧的器具中,取下了一根鞭子。
那鞭子很奇特,它没有锋利的倒刺,鞭身是由数十根细密的、仿佛由月光编织而成的、半透明的丝线构成,鞭柄则是一根打磨光滑的白骨。
克伯洛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愉悦响起,“它不会让你流血,亲爱的。它只会让你……更‘热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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