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那根无处安放的舌头,只能被迫地、可怜兮兮地……从那中央的孔洞中伸了出来。

        他所有的咒骂、所有的求饶,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啊啊”和呜咽声。

        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那根无力垂下的舌尖,一滴一滴地……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

        “这才乖嘛。”

        克伯洛斯满意地看着他这副彻底失声的、淫靡的模样。

        他解开了艾尔德里手腕上的锁链,那冰冷的锁链从地板上收回。

        艾尔德里以为自己得到了片刻的自由,但下一秒,克伯洛斯已经抓着他的手臂,将他从那张矮塌上粗暴地拖了起来。

        他被拖到了房间中央,那座散发着冰冷气息的黑曜石木马前。

        “啊……啊啊!啊啊啊!!”艾尔德里不住地、绝望地摆动头部,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克伯洛斯没有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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