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艾尔德里喘息着,那被肆虐的腔道如今完全吞纳了入侵者。穴里的软肉本能地收缩,入口被拉扯得几近透明,隐约可见粉嫩的纹理在抽动,泌出更多滑腻的体液,顺着交合处滑落。

        那粗硬的器官在他腔内进出,顶端总能精准碾压到他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激得他浑身细颤,脚趾都痛苦地蜷紧。

        “呜……停下……太痛了……”

        他的双手被银链缚在身后,整个人虚软得几乎挂不住,全靠克伯洛斯揽在他腰间的手臂勉强支撑着重量,

        克伯洛斯的手指摩挲他那微凸的腹部,指尖在他腹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丈量自己留下的痕迹。

        他玩味地吐出了一口灼热的气息,声音里混着一丝被欲望浸透的沙哑,和不容错辨的掌控欲:

        “你知道怎么说,会让我稍作怜惜,不是吗?”

        艾尔德里紧咬下唇,脸颊泛起潮红,泪光在冰蓝眼眸中闪烁。

        那深埋体内的硬物依旧如磐石般坚挺。

        他的心神在那惑控项圈的迷雾中摇曳——意识如被薄纱笼罩,让他分不清这酸胀的痛楚是真实还是被操控的噩梦。

        他崩溃地启唇,话语如冰冷的碎玉,只剩下纯粹的困惑与脆弱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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