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彻底变了调的尖叫,他不住的颤栗,穴内软肉剧烈收缩。

        他的性器终于失控,前端喷涌出乳白的浊液,一缕缕溅在床褥上,汇成一片粘稠的污迹。

        那愉悦如烈焰般吞噬全身,让他视野漆黑,躯体瘫软如泥。

        但克伯洛斯没有停下。

        他反而更深地律动着,让黏液混合着精液,发出更响亮的湿润搅动声。

        艾尔德里的穴腔已敏感至极,身处不应期的内壁被这般摩擦,简直带来过电般的余韵,让他忍不住抽泣:

        “……够了……我射了……别再动了!”

        克伯洛斯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他俯身吻住他的后颈,牙齿轻轻咬住肌肤:“这才刚开始呢。”

        克伯洛斯开始变换角度,那根龙根恶意地以不同的方向顶上身体深处最要命的那一点。

        艾尔德里被这精准的折磨激得腰肢乱颤,那凶狠的顶弄让他的腰腹无助地弹起,内壁失控地绞紧,试图驱逐那根异物,却总是在下一瞬被更凶狠的力量强行凿开、贯穿,只余下细碎的战栗顺着脊柱一路蔓延至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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