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还能呼吸,不是因为你那可笑的贵族头衔……”

        他侧过头,目光落回艾尔德里那张依旧苍白的脸上,眼中那仿佛能吞噬世界的恐怖威压,在一瞬间化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的占有欲。

        “……而是因为我的艾尔,心肠太软。他见不得故乡的泥土,被你们这种劣等血弄脏。”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的垃圾一眼,转而看向那位早已噤若寒蝉、浑身僵硬的精灵队长。

        “现在,”克伯洛斯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带路。或者,你们更希望我自己找过去?那样的话……动静可能会有点大。”

        死寂压在众人耳边。

        直到——

        “嗡……”

        直到一阵极轻微的、弓弦松弛的窸窣声响起。

        几乎每一名精灵哨卫都在同一瞬间垂下手中的长弓,动作整齐得近乎一种本能的臣服,带着如释重负,却又混杂着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遏制的敬畏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