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态,这种等待的宣判,比任何死亡威胁都更残忍。
卡莱娅的呼吸急促得像破裂的风箱。她的唇发紫,手腕冰冷,怀里的孩子几乎要被她抱碎。
她知道——
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死亡已成必然,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但她仍死死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像一头濒死的母兽,用尽最后的力气护住怀中的婴儿。
“我不会让你碰他。”
她咬破唇,血顺着下巴流下,“除非我死。”
“很好。”
克伯洛斯的声音从他交叠的爪臂间传来,低沉而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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