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
一头极其危险的龙。
巨龙没有理会她,他那颗狰狞的龙首只是在漫不经心地观察周围被魔能反噬的土地和漂浮的残缺符文。
“不堪入目。”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听不出情绪的鼻息。那声音在暴雨和废墟间滚动,如同压低了的雷鸣,里面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古老的、彻底的麻木。
克伯洛斯活了太久,一个熟人以这种难看的方式退场了,他连目送故人离去都提不起丝毫性质。
“塞拉斯的法阵……”克伯洛斯随口低声开口,仿佛只是为了让空气里少一点寂静,“六百年前就这个粗糙样。符文回路永远是这些笨拙的折线,他那点可怜的智慧就没想过改一改?”
他垂眸,看了看那道仍在泄露能量的裂缝,语气愈发冷淡:
“哦……现在倒省事了。他连试的机会都没有了。”
雨水顺着他锋利的龙角滑落,击打在地面残骸上,发出细密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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