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里甚至还没能从那句话的寒意中回神,一股更恐怖的、近乎撕裂的剧痛便从他身体内部传来。
“啊……!!”他发出了不敢置信的、短促的悲鸣。那可怖器官上的层层鳞片,竟然在他温热的、紧致的内壁中……猛然翕张掀起。
那根本不是人类的性器!那鳞片张开的瞬间,就如同无数把细小的、粗糙的刀刃,狠狠地、全方位地刮擦着他最柔嫩的内壁。
“啊!啊啊——!”
那根带着鳞片的柱体,在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中疯狂挞伐,将他钉在床榻之上。他几乎要昏厥过去,眼泪瞬间决堤,沿着太阳穴滑入银白的发丝中。
他甚至无法蜷缩或躲避。那些丝缎将他的双腿高高吊起,以一种无可挽回的姿态分开悬空。他最私密的部位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淋漓尽致地暴露在绿龙那双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竖瞳之下。
破损的法师袍仅剩几缕布片挂在肩头,那苍白如雪的肌肤上,早已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与指印,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的雪白花瓣。
他能听到的,只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和克伯洛斯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因为兴奋而发出的低吼。
“啊……不……拿、拿出去……太深了……我受不了……”艾尔德里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湛蓝的双眸溢满泪水,像是被暴雨浸透的湖泊。他在羞耻与欲望的拉扯中疯狂挣扎。
“别逼我……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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