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缕细丝,就足以把散乱的意志临时拴住,炼药时可以“固形”,修术时可以“定弦”。

        他原以为要绕几道曲路才能摸到它的名字,如今却像被龙亲手端到了案前。

        “你要线,我知道。”

        克伯洛斯站起来,影子跨过金堆,拖得很长。“不过,我的爱人——你知道我从不白给东西。”

        艾尔德里听见“爱人”二字,心不自觉的一紧。

        他笨拙地去掩饰,指尖却只是更用力攥住斗篷边。

        “别紧张。”

        绿龙笑意很浅,像看一只小兽在雪地里试着把自己裹好,“上次你想开门离开,我记得——六环的‘秘法门’,念得又快又漂亮,可它还不够快。”

        他说完,竖瞳轻收,像随意提起一件小趣事,“你在门将成未成时被我按住,看着它像泡沫一样破裂,是吧?”

        艾尔德里没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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