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有一段时间没做了,刚开荤的少年总是年轻气盛食髓知味,只是轻轻的撩拨就已经受不了的在他身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脖子上,胸上都留下了暧昧的红痕,方时诏像只吸血鬼似得对着他脖子上凸起的青筋吮吸,还用牙齿去啃咬细嫩的软肉。

        性感的女仆装裸露着大片大片的肌肤,方时诏的一只手在裸露的皮肤上摩擦,又顺势探入了衣服里去揉捏拉扯他的奶子。

        奶子昨天才被贺文衍咬的又红又肿,被手指轻轻一捏就硬的跟颗石子一样,方时诏掐着他的奶头,一想到昨夜有其他狗男人一边将他压在身下操的骚屁股乱晃,一边含着他的奶子又吸又咬,方时诏就气的眼睛泛红。

        他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一边想着一会儿一定要将这对骚奶子好好吃一顿,在用鸡巴狠狠操干,在奶头上射上一泡又浓又多的精液。

        被方时诏上下其手的许森眼见事情要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连忙开口喊停。

        “你疯了吗?这里是厨房,被其他人看到怎么办?”

        方时诏心想你个没节操的骚货当初都敢当着段晟诚的面强奸他鸡巴了,怎么可能会怕在厨房里做。不过这么讨打的话他不敢说出口,并且团里还有几个人也窥伺着许森,在厨房里做的确容易被人打扰,于是方时诏提议道。

        “那去你卧室?或者我的卧室?”

        卧室?那更不可能了,这家伙在厨房姑且都这么肆无忌惮,去卧室他今天恐怕别想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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