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就能看见舞台上的钢琴家无限沉醉在自己的演奏之中。

        他闭着眼睛,头颅时不时重重摇晃,音符从他之间不间断流泻出来,化为不同人的想象。

        山梨被抱在这儿看得很清楚,她不由得担心——那个人睁眼的话,是不是也看得到贵宾室里发生的一起呢?

        迹部景吾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又有些不满意她盯着别的男人,蓄足了力气狠狠顶了一下,贯穿甬道直接闯开g0ng口。

        男人被夹得喟叹一声,对着痛叫酸麻的山梨说:“怎么,不担心会掉下去了?”

        “看别人看得那么用心?”

        突然被撞开g0ng口的山梨像是魂魄都被撞散了,来不及回答迹部景吾的话。

        男人只当她是不愿意回答自己,恶趣味瞬间又起来了,或许也从来没有真正压下去过。

        他们两人侧对玻璃,迹部景吾稍微朝玻璃的反方向移开一些,确定山梨没有机会倚靠玻璃。

        然后,男人仿佛没有了一切顾忌,y挺着的粗红得山梨几乎要崩溃,那么粗那么长,像刚烧过的铁棍狠狠烫进她的花x,不要命地去怼g0ng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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