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吓得叫了一声。
“你叫什么?”他居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疼吗?“我胆怯地问。
“你试试。”
他嘴角一弯,拿着蜡烛滴在我的左肩头。
疼痛在皮肤上绽开,一瞬间后,蜡Ye凝成温热的薄片。
“呜......”我SHeNY1N一声,“李泽言你...”
话还未完,一串蜡Ye落在我的上臂,怡人的香味如烟花般炸开。
我咬着嘴唇不停地扭动身T,泪眼汪汪地看着李泽言。
他轻柔地拨去已经凝固在皮肤表面的豆蜡,趴着转红的皮肤上温柔地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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