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人呢?”

        “跟昨天一样,也是一早就走了。”保姆又想起什么似的,从一旁桌上拿来一个小信封递上,“这是许先生要我给您的。”

        m0起来是张卡片,我不敢猜想写在其中的文字,保姆在场,又只能屏住好奇心不去拆开。逗了一会儿失而复得的樱落,又在洗漱回来还在犯困的白星羽头上撸了两把,踱着步子回自己房间,忍不住在走廊上拆开。

        卡片是最普通的样式,素净的本白sE纸面印着烫银图样,里面只有一行工整隽秀的钢笔字:

        今晚8点,研究所301室。

        今天是周二,李泽言走前,要许墨每周留两个晚上为我做心理疏导。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笔无厘头的交易拯救了我们三个人。

        只是不知道两个病人在一起,真的能够互相治愈对方吗?

        公司距离许墨生命研究所并不远,加了一会儿班,估m0时间将至,我收拾好包包,穿过中心大道进入恋语大学。

        寒流过境后的夜晚总是格外Sh冷,学渣在寝室抱着电脑看剧,学霸在图书馆挑灯刷题,几乎没有什么人出入校园,只不过偶尔有三三两两裹着棉服的学生瑟缩着疾行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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