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白起摇下车窗,伸出手臂拉了我一把。
“诶?”
“今天按时接你下班。”听到悦悦诉说目前的工作强度,他的眉头微微拧起。
“放心吧。”我回握他的手。
尽管管理团队非常专业,但公司目前的基层员工依然不足以支持现在的工作量。打开邮箱,我才意识到李泽言带回来给我的工作简直是沧海一粟,999+的新邮件几乎令人窒息。
拉开左手边第一个cH0U屉,准备拿出笔记本记录重要日程。首先m0到的却是压在本子上面的药盒和几张纸。
里面夹着小骆驼的B超单。
时隔多日,再次看到它,心里还是很很地疼了一下。
只有花生米那么大,形状也很奇怪,像长歪的蚕豆,可这是它第一张,也是唯一的一张“照片”,是它存在过的证据。
乌压压的黑云几乎在瞬间飘至心头,这段时间好不容易积累起的快乐和欣慰,顷刻间烟消云散。
我闭上眼睛拼命摇头,企图将紧随不舍的Y郁情绪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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