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吗......”白起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推开车门,朝向李泽言的背影快步跑去。
“哎?”
“我去看一下,你先找个地方停车。”
他要走了,他又要离开我了。
我知道李泽言只是去工作,也明白他会回来。心理建设做了无数次,可真到临别之际,悲伤的情绪却如湍急的暗涌一般,无法控制地弥漫开来。
冲进熙熙攘攘的出发大厅,李泽言的身影已经隐匿与人群中。
我穿梭于来往的游人,四处搜寻他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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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列列来回跑,每一排都没有发现身穿深灰sE的西装的人。
站在安检口,绝望地撑着膝盖喘气之时,一件带着T温的外套落在身上。
“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话。”李泽言面带愠sE,正拎着电脑包腾不出手,显然是刚刚办好行李托运。
面前男人深邃的五官拧在一起,无一不在告诉我李泽言此时有多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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