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乱发型的李泽言也气到脸颊烧红,如果不是医生嘱托这个月不能有X生活,恐怕早已用领带把我绑起来,拿皮带cH0U一顿再日得我喵喵叫。他抑制着满腔怒火,义正严辞地问我:“任何行业都有游戏规则,我只是维护环境,他才是违规的人,究竟谁更过分?”
他的话让我找到少许理智,可依然不肯服输,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蹭去:“我说不过你,不理你了。”
果然,李泽言并没有来拉住我,只是坐在沙发另一端沉默。
撒娇未果,我扭头查看他的脸sE,遇上李泽言深沉的眼眸。
他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后天,我要去美国。”
心脏如同被一只大手握紧,反复搓r0u挤压了无数次。
的确,李泽言从来没有说过会留下,会同我重温旧梦,一切美好的憧憬只不过我自作多情而已。
他在这里,陪我到现在,不过是在人道主义地尽他的责任。
他的温柔,甚至是背过身偷偷抹去的眼泪,是在为那个没出生的孩子忏悔,不是为了我。
想清这一切,我才发觉自己早已满脸泪水,用手背在脸上随意抹了两把,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对不起,为了我的事让你特地跑回来。”
“为什么总是道歉?”李泽言眉尾上扬,挪过来按住我的肩,看着我不停溢出泪水的眼睛柔声说道,“这是''''我们''''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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