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说。”他哑着嗓子,声音也有些颤抖。
我们好像从未开诚布公地谈论过这个话题。
“我想出去走走。”我拉了拉他的袖口,“躺了几天,有点闷。”
他开始并不肯松口,架不住我的央求,才勉强应允:“嗯。”
李泽言扶着我的腰,慢慢走下楼梯。
樱落被保姆带去上游泳课,偌大的房间只有他和我两个人。傍晚的yAn光很柔和,空气也格外清新,朝开夕败的小花还在绽放着最后的光彩。
只是在院子里才走了几步,我就感觉到子g0ng的出血量明显增多,不自觉蹙起眉头。
什么“今天做人流,明天就上班”,都是骗人的。
李泽言敏锐地察觉到我的不适,不由分说地将我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送回他的床上,青着一张冷峻又g净的面孔:“我果然不该相信你的判断。”
说完便拿出手机,拨打医生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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