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果然守时,距离下午四点还有十多分钟,已经换好拖鞋,拎着电脑包出现在卧室门前。
被强制要求卧床休息的我算是长在了他的床上,护士小姐刚刚轻柔地拔掉针头,叫来医生检查情况。
站在门口的他眉头紧锁,关切地注视着这一切,直到医生用眼神示意,才快步走来询问:“怎么样?”
“白细胞下降,出血量也正常,已经没有太大问题了。”医生满意地点点头,“就是身T还很虚弱,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一周后去医院复查。”
“好的。”李泽言的神情稍稍放松了些,g燥而颀长的手指穿过我的掌心,自然地握住了它。
“医生,我...”眼看李泽言准备送医护人员离开,我鼓起勇气叫住了他们,“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工作?”
李泽言先是一怔,愤怒即刻爬上他的面容。
医生也被他的脸sE震慑到,思量半天才说:“至少两周。”
“听见了吗?”李泽言瞟了眼我后,送医生离开房间。
很快,他又返回来,坐在被吓懵的我身旁,自责地用手臂将我环入x膛,语气也柔和下来:“别怕,公司的事我会处理。”
“嗯。”我机械X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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