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么原因,都是我的错。”李泽言背靠着栏杆低声叹息,“这个孩子从来到走,我没有尽过半点责任。她承担了一切,还在一直向我道歉。她有什么错,错的是我。”

        眼前的男人血淋淋地剖开自己的内心,让许墨着实出乎意料,他的神sE缓和了不少,拿出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抱歉,是我以己度人了。这是医院出具的胚胎病理报告和基因检测书,我猜你可能会想看。”

        “谢谢。”李泽言接过几张A4纸,随手翻着。

        “她心里是有你的。”许墨扶着栏杆向远处望去。

        日夜交替,朝霞被染得微红,虫鸣鸟叫声不绝于耳,柔缓的天光告诉这片大地,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知道的太晚了。”

        外衣口袋里还有半盒烟,许墨离开后,李泽言一根接一根地cH0U完了它们。

        天sE已经大亮,走廊上传来小男孩赖床的哭闹,保姆的安抚全然无效,却在一阵男人疾厉的脚步声后,迅速消失了。

        回到房间,nV孩已经清醒,像自己在医院见到她那样,安静地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李泽言将她搂入怀中:“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留你一个人。”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我要出去一下,会在下午四点前回来,如果事情没有按时办完,也会告诉你的。”李泽言r0u着她柔软的头发耐心地说,“你要按时吃饭,吃药。医生10点过来检查,可能还需要输Ye。手机保持开机,不许不接我的电话,有事随时打给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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