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他只是轻轻抿了一下嘴唇,然后转过头将纸巾丢进垃圾桶。
李泽言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倦惫,头发也不似往日那样寸缕不乱。今天是第二天,他必然是一得到消息,就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赶过来的。
我很想问他刚才为谁落泪,也很想问他什么时候离开。只是话呛在喉咙里,又觉得问出来对彼此都太残忍。
一大袋r白sE的营养Ye已经见底,李泽言按下呼叫铃,护士应声而至,换上另一袋透明的药剂。准备离开时被李泽言拦下,两人在门口低声讨论。
“输完这些,我们回家。”送走护士后,他重新回到我身旁,“家里有医生和护理人员,你不需要担心。”
我小心翼翼地问:“回谁家?”
“......你现在住的地方。”
“那,你呢?”
“我跟你一起。”他自然地扣住我的手。
久违的肌肤相触,熟悉的T温从掌心涌向全身,我的鼻头一酸,看着他泛红的眼睛,眼泪不争气地落下来。
见到我哭,向来沉稳的李泽言也有些无措,凑近些将我抱在怀中,像哄小孩子那样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
“没事,没事。”他的柔声细语是在安慰我,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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