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浮现脑海中的画面,是李泽言翘着腿坐在的沙发上,白雾从唇缝间溢出的样子。

        坚y的外壳裂开一条小缝,慢慢碎成沙砾散落一地,露出心尖最柔软的一块。

        你是那时来的吗?我又苦又甜地想着。

        要是你早点来,也许他就不会走了。

        一起度过的时光逐渐变得清晰,他一边骂我笨一边耐心教我的样子,不情不愿地臭着脸却还帮我的样子,不苟言笑地递给我装有礼物纸袋的样子。一桩桩一件件,将我脑中关于李泽言的记忆碎片拼凑完整。

        高大,坚毅,常常言不由衷,开口便是一句“白痴”,却又曾经是我最坚实的依靠。

        他和他喜欢的动物倒还真有几分相似。

        想着他,m0着肚子的我不由自主地笑了:“就叫你小骆驼,好不好?”

        回到会议室时,脱兔已经妥协,两人商讨出合适的脚本类型,悦悦向我复述最终方案,似乎是个可以接受的结果。

        预约第二天上午去看医生,顾忌到肚子里的小骆驼,我不敢再如前几日那样加班到深夜,到下班时间便匆匆离开公司。

        白起开车,我和刚放学的白星羽坐在后排。今天的他格外黏人,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闹着要我抱,哭得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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