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眼泪只能留在夜晚,天亮后,生活还是要继续。
除了白星羽,家里的所有人都能察觉到我跌倒谷底的情绪,连这段时间一直留在本地跑通告的周棋洛都不再主动求啪,只是抱着我蹭来蹭去,问他要不要,又满脸委屈地摇头。
“阿薯现在不快乐。不快乐的时候不可以做快乐事。”他忧心忡忡地望着我。在我假装睡着后,自己跑去洗手间,很快淋浴房里便传来水声。
繁忙的工作反而变成逃避情感问题的好去处。
与我们签订广告拍摄合同的dz集团是国内少nV服装公司中势头正盛的后起之秀,两个月前新成立的男装品牌更是刚一上市,就取得了不俗的销量。
前来商谈拍摄形式是位带着眼镜地微胖青年男人,讲起话却带着一GU日译腔。他在会议室里环顾一周,不屑地一PGU砸在正对幕布的座椅上。
“兆总,”事业有成的背后往往是不为人知的汗水,管理公司的我也深知这个道理,毕恭毕敬地向这位白手起家的CEO介绍参与此次拍摄项目的人员,“这位是导演杨婕,这位脚本脱兔,她们都是我司专门负责广告项目的资深成员。我则担任本项目的制作人,她是我的助理悦悦。”
“怎么都是nV的?”他轻蔑地推了下眼镜,还没等我解释就打断了,“算了,能拍出来东西就行。”
“这点请您放心,我们做过很多相似的项目,这些是案例,请您参考。”说着,我点开视频。
“用不着,”兆总摆摆手,“突出我们产品的重要X,让用户知道,没了我们,她们的生活将失去很多乐趣。”
好大的口气。
我暗自吐槽着,遇上这种没谱的甲方简直要命,可脸上还是要挂着商务微笑:“您看这样如何,我们先出几份样纲给您过目,您再从中挑选合适的,我们再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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