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顾自己。”
丢下这句话后,李泽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不知何时周棋洛站在走廊上,他看着怅然若失的我,眉头紧皱,飞快地追着李泽言跑了出去。
他真的走了。
脑海内一片空白,唯有这个念头从虚无中浮现,逐渐变得清晰,占据了全部的思维。
我疯了似的冲进李泽言的房间。
他的领带,黑卡,木雕骆驼,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连床单都撤走了。
我憋着眼泪拉开他的每一个cH0U屉和柜子。
所有的格子都空空荡荡,规整又不近人情,就好像初遇时的李泽言本人。
只剩办公桌下垃圾桶没有翻过。
我不肯Si心地蹲在地上,慢慢地抬起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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