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打印完合同,便拿着它们来到许墨的研究所。

        办公室里也没有他的身影。

        巨大的无助感瞬间袭来,怅然若失地走出许墨的办公室,我在走廊随手找了个人问:“请问许墨教授今天在研究所吗?”

        “这...”被我抓住的路人似乎是个学生,思索了一小会儿,“应该在,他今晚有我们研究生的课。”

        “谢谢你。”他的话无异于一颗定心丸,让我突然有了希冀。

        “哎,这不是......”这声音有些耳熟。

        我顺着声音的来源方向寻去,一位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子正惊讶地看着我。

        “你不是小许的......”张教授y生生把“前nV友”三个字咽了下去,“你是来找小许的吗?”

        我点点头。

        “别在这站着了,去他办公室等吧。”张教授朝着许墨办公室的方向努努嘴,又小声说,“小许真是个好孩子,昨天也没给姗姗机会,吃完饭就走了。啧啧,校长的脸都气长了。我看他对你,还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