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贴住我锁骨处的皮肤,小口小口地使劲嘬,等到小草莓出现,又不安分地挪到旁边,重复着刚才的行为,额头温热的汗水顺着鬓边滴在我的周围。

        “别...别...洛洛...够了......”大脑皮层接受的刺激已经够多了,我断断续续地小声哀求。

        “不够。”夹在一片气音中,这两个字凸显得格外固执。

        周棋洛我x前挺立的小豆豆,舌头居然绕着它打起圈。

        他一边挑弄着红涨的rT0u,一边抬起眼眸得意地斜着看我,嘴角还顽劣地扬了起来。

        太,太恶劣了。

        在他眼里,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既痛苦又享受,咬着下唇不住地剧烈发抖,眼泪都快要流下来。

        甬道里早已Sh软得泥泞不堪,被他波涛般的席卷而入,痉挛地着收缩着,紧紧箍住少年意气风发的入侵物。

        一阵天旋地转,颅中似乎已经化为纯白的虚无,只有数以亿计的电流穿过,交织成火树银花。

        “g脆...不要戴套了。”他双目微闭,忘情地呢喃着,“怀上我的小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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