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硕的脖颈处早已蒙上一层薄汗,我将手向上划动,按在他半Sh的头发上。
这样的动作保持了十多分钟,李泽言把空酒瓶丁零当啷地踢到沙发下面后,向前欺身将我压倒在地。
红褐sE的酒渍就在耳畔,散发着浅浅的腐烂葡萄的味道。
头发柔顺地倾泻在地面,彼此的舌尖在我的口中相抵,下T不知疲惫地做着活塞运动。
他身T的一部分存在于我T内,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我搂住他的窄腰向上迎合,能够到达的尽头又深了一分。
他的身T开始颤抖,李泽言缓缓抬起头大口喘息,张开眼睛错综复杂地看着我。
没等他说话,我便将他的头再次按下,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
热乎乎的黏Ye瞬间灌入甬道。
李泽言紧紧拥着我在地毯上滚了几下,顺着我们的方向滴了一串。而后,他松开我,仰面看着天花板亮得刺眼的顶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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