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两个李泽言该多好,一个去美国,一个被我拐回家。
“那次坐飞机,你就说白兰地不是这么喝,怎么喝,到现在也没有教过我,言而无信。”酒壮怂人胆,我开始对着李泽言吐槽他本人。
“......我去泡茶。”李泽言试图站起身,又被我一把拉回身边。
“淋了雨就发烧,赖在我家不肯走,年老T弱。”
“......这么一点就喝醉了?”
“看个电影也能睡着,目中无人。”
“......我看你有必要重修小学语文课。”
“所以......”我努力睁大迷离的双眼,四个李泽言中的三个如同消消乐一样,biu地不见了。
怎么留下了中间那个,这个游戏有bug。
剩下的李泽言目光里有说不清繁冗复杂的情愫,好像无星无月的夜空中划过一架飞机,闪烁着尾灯等待我向他提问。
“白兰地...到底怎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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