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应该走得坚决一点,可两条腿怎么也不听使唤,愣愣地站在他面前。
四目相对,李泽言沉默半晌,缓缓说道:“上来吧。”
这会儿腿倒是听话,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
无论换了多少房子,李泽言房间的陈设总是保持相同的风格。黑灰白三sE简约JiNg英风格,如果不是装饰柜上放着几只与室内装修格格不入珐琅骆驼摆件,我几乎都要怀疑李泽言是不是也变成了sE盲。
环顾四周,房间里几乎没有留下他的生活用品。门口有三只大小不一的行李箱,大概里面是他准备带走的全部家当。
几个空酒瓶东倒西歪地躺在垫在茶几下面的羊绒毯上,褐sE的红sE的YeT将雪白的背景掺合得斑斑驳驳。
“你坐吧。”李泽言指了指沙发,自己走向厨房。
烟灰缸里的烟蒂多到数不清,灰白粉末将几只盖在一起。起初我还用指尖轻轻摆弄两下,接着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右手捏着两只空玻璃杯,左手握着还剩半瓶白兰地的扁透明酒瓶,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冰箱里好像还有软饮料,你等我一下。”
下半部酒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不知不觉间,我拿起它,倒进杯子里,喝入一大口。
舌尖上的苦涩转眼化为喉头的灼辣,强忍咳嗽,我仰起头将一小口白兰地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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