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他像只毛发矗立的猫咪般,突然紧张起来,。

        “一直隐隐约约的疼,刚才那下特别强烈。”

        “怎么不告诉我。”许墨有些生气,又焦急地站起身来,“我去叫医生。”

        “再陪我一会儿......”我拉住许墨的手央求,“这是...我们最后的二人时光了。”

        不知道是手上的牵拉,还是被我的话语触及到内心深处,许墨停下脚步,回过身弯着腰吻住我的手背。

        “我会一直陪着你。”他极力抑制着不安的情绪,语气尽可能放得柔软,“如果没有医生检查你现在的情况,我会不放心的。”

        医生姐姐三下五除二,扒掉我的K子检查一番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估计两位今天就能见到宝宝了哦。”

        “这么......”我有些惋惜地抱怨,腹中越来越密集的阵痛将话堵在嘴里,只好趁着间隙虚虚地把未说完的字吐出来,“......快。”

        “麻醉师很快就来,再稍微忍耐一下。”她善意地对我说

        “怕吗?”许墨紧紧握着我的手。

        医生已经离开病房,我诚实地点点头。

        “我也很怕。”他望向窗外,几片樱瓣从枝头零星下落,在空中留下一道靓影,“怕你疼,怕你分娩时会有危险。其实更怕的是,我是否足够的能力照顾你们。第一次看了这么多书,还是不知道要怎样在另一个的生命中扮演父亲这个角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