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一次,乔思澜好像意识到,周清和待她与别人并没什么区别,或者说他待nV人都同一个态度。说话嘴角含笑,认真倾听,举止风度翩翩,好像他对谁都是这样的。
乔思澜的一腔热情,被这现实浇灭了一半。
现在,周清和手闲散地放在两侧,脸上没什么表情地与她对视。
他不走过来,只能自己走过去,如同初次见面那般,她义无反顾地一头栽进去。
“你怎么在这?”乔思澜m0着包包上的金属片,冰凉的感觉由指尖传递到全身。
“刚好路过,你呢?”周清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没往下问,可乔思澜却知道他下一句话想问的什么,也许他一开始便已猜到,但又为何跟了一路?
乔思澜说话喜欢直来直往,有一说一,从不拐弯,因此在工作上吃过不少亏。
“刚才那个男人是我的相亲对象。”乔思澜眼睛望着他,一片坦然。
“哦,”猜测被证实,周清和又问:“谈得怎么样?”
这一次,乔思澜却玩起了小心思,“不知道,也许结婚,也许就这样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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