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沙成塔,此刻的鸿毛恐如泰山压顶。」
无论如何,早已罪孽深重。
「重不重,非你所定。」
她起身,
「孰重孰轻,上天自有安排。」
烛火轻跃,於她身後舞出夜的身影。
「但若阎王执意带你走,我会竭尽所能,把你抢回来。」
跪在他面前,她捧起枯槁的面容,定定地注视。他总是这样,把最深的痛藏匿於心,蒙上一藏面纱,假装其完好如初。当子弹贯穿他人的同时,也绞入了自己心窝。
那是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布满粗茧的大掌覆上修长的指尖,他闭眼摩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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