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啦!姊那麽凶,不会怎样的啦!」陈俊调皮的说。
我尴尬地坐了下来,喝了口茶,陈伯坐不住,说要先去车站附近找朋友。陈俊则拉着我说要去拍h昏的街景,我正好趁机去外面透透气。在池上这几年,认识了一些有趣的朋友,许多当地的年轻人回到池上,做一些文创小物,也有一对从科技公司退休,来开民宿的夫妇。
由於恰逢除夕,街上显得冷清。陈俊拿着相机胡乱地拍着,我心想:「幸好科技进步,否则得浪费多少底片。」随着天边暮sE渐浓,我们信步走回陈妈家。正巧遇到陈伯拎着行李进门,背後跟了个nV孩,绑着马尾,大约一百六十公分高,矮我一个头,穿着牛仔K淡hsE上衣,一双白sE布鞋,红着双眼急急忙忙地走进家门。我和陈俊跟着他们後面,只见那nV孩一进门就往厨房里去。
***
梳洗了一下回到房间,看着镜子里那哭肿的眼睛,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都几岁的人了还那麽Ai哭,可是在公司里,我无论受到多大委屈,也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落泪。房间里还是老样子,桌上摆着一张我与老h狗的照片,想想小h也走了五年,也因此我不再养宠物。又想到白天那台萤幕,不知道有没有摔坏,如果要赔又是一笔开销。但多想无益,我换上轻松的长K,套上一件宽松的帽T,轻吻了一下照片,下楼帮妈妈打点打点。
经过客厅时,撇见一个男生,牛仔K白衬衫,一双旧旧的靴子,一头卷发有点乱但还挺好看的,他坐在爸爸旁边喝着茶。我跟他点了点头,匆匆闪进厨房。
「妈,那就是什麽谁喔?」
「家齐啦,我不是都有传照片给你看。」
「是喔。」我漫不经心地回答。
三年前,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背个大背包来到池上租房子,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妈妈说:「他每年都一次付清整年的房租,名字叫做家齐,好像也不清楚他姓什麽,反正一住就是三年。」而妈妈在镇上开五金行兼卖一些杂货,因此认识了他,每到农忙时期,他都会去爸爸田里帮忙,所以遇到一些重要节日,爸妈都会邀他一起吃饭。虽然也会问到他的家世背景,但他始终三缄其口,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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