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变得熟悉之後,在一次公务交接的讯息里,
她传来语音:「我觉得可以再大圈一点。」
语气不是命令,也不是疲惫——
反而像是一种微微期待的欣喜,
像她很享受这份指导的过程,也享受对我说话。
那明明只是工作的回报内容。
但我记得那天我在听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Ai情,不是崇拜,
而是……
「被她为了某件事而特别打开语音说话」的那一刻,我成了她当下选择的倾诉对象。
第一次见到她,是大一的英文课。
学校的英文课是依照能力分班的,我被分到还不错的一班。
她是那堂课的老师——活泼、大方、语速很快,像没在喘气一样一直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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