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学习排球的低手发球已经好几个礼拜都无法上手,前几天还在那里耍赖不要参加新生盃。」王凯婷走道谢匀暖的身前,伸手m0m0她的额头,「我就觉得你今天很不对劲,你是不是生病了。」
「你们很夸张耶!」谢匀暖已经记不起来自己那麽排斥运动的时候,「我练习那麽久,开始对排球产生兴趣也是很合理的事。」
「产生兴趣,跟练球练到这麽狼狈完全是不同的境界。」一旁的张洁弥毫不客气的补枪。
「要不是程昊谦那个家伙b我,我才不会想做强度这麽高的锻链。」谢匀暖忍不住抱怨,「我刚刚都以为我会在C场上灵魂出窍。」
听见谢匀暖的抱怨,张语伶推推眼镜,然露盯着谢匀暖问:「你刚刚说甚麽?」
「我说,我以为我刚刚会在C场上灵魂出窍挂点。」谢匀暖说完还重重叹一口气。
「不是这一句。」这次发出疑问的是王凯婷,「是在前一句。你刚刚说甚麽?」
「前一句!?」谢匀暖对於室友们的问题还不知所以然,只是呆呆地回答:「是我抱怨程昊谦那个混蛋强迫我练球那一句吗?」
「就是这一句!」张洁弥从自己的座位站起身,然後走向谢匀暖,「你说那个对人冷漠毫无感情的程昊谦,他整个晚上都在陪你练排球?」张洁弥表情b当事人还激动,这让谢匀暖不禁觉得好笑。
「你也太幸运了!」王凯婷放下手中的毛巾,然後伸手搭在谢匀暖的肩膀上,「我以前就听说程昊谦对排球运动很狂热,有时候会强势的指导路人,没想到你竟然也遇到这种好机会,也太让人羡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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