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
也许我对於「Ai」这回事了解不够多。
我望向窗外,雨势减弱了,树也不再东摇西摆,明天很想出去吃个英式早餐。
架上的文件夹被我重新安排,日子最远的那些,现在整齐的被放到最上一层。城中日报的旧报纸,我都放在同一层上,这些东西,让我感觉太沈重,好像时时刻刻在我後脑最深的一格内。
写过十三个JiNg彩的杀人犯故事,出版了一本范錡的自传,中间发生了那麽多事,这时,我想好好认真思考一下,未来原罪犯杂志要走的路,也许需要一个转变了。
叶一南说要注资一亿到杂志社的事,我没有完全忘记。
我伸一伸懒腰,有点累了,我拿着咖啡杯,走到外面,打算手洗一下,阿忠听到我的脚步声,也走了出来。
「很晚了,你还不去休息?」他一边合上杂物房的门,一边跟我说。
「嗯,快了,有点累,想洗一下咖啡杯。」我说。
他走过来我身边,拿走了我手上的咖啡杯。「让我做可以了,你快去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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